[壹].
[曲]子壹直在湛藍的天空上回響,雲淡風輕的沒有波瀾,輕輕的,淡淡的,隱隱約約的傳入耳畔,沒有貝多芬命運交響曲的華麗,卻是最喜歡的。
[終]于,壹曲畢了,我依然在守望,卻不知,早已經結束。
[人]們依舊在上演著無聲電影的籌碼,沒有那個時候的欣慰,只有壹張張嗜血的臉。
[散]開了,還是散開了,可需要留戀嗎?
[二].
陽光微醺,清風吹過,葉子在頭頂呼啦作響,少女站在樹下,樹葉的陰霾遮掩住了她娟秀的臉,手握拳,放在左心房處,近乎的咬牙切齒,[龍崎櫻乃,妳爲什麽沒有勇氣!](MS這句很像《某壹天》的其中壹句= =)
不是爲了什麽,只不過是爲了自己的懦弱,自己懦弱的存在。
男生擡起頭,看天的時候被從樹葉縫裏射過來的陽光刺花了眼,于是低頭,看見了披散頭發的少女,然後起身盤坐在樹枝上看著那抹酒紅。壹直到她的咬牙切齒後才重新躺下,唇線微微上翹,勾起壹個好看的弧度,最後用好看的唇線描繪,[MADAMADADANE。]
他壹直保持著這個弧度。
葉子依然在頭頂作響,久久回蕩。
[三].
總以爲只是自己的壹廂情願,所以開始學會妥協。
她的口琴聲壹直回蕩,清脆悅耳,像那夜莺的鳴唱,更像那刺鳥壹生最後壹次的高歌,久久回蕩,經久不息。
直到曲畢,在座的聽衆才從中回神,給予她的是滿堂的掌聲。
她笑,很開懷的笑,卻又如此的落寞。她知道,她終于有勇氣站在這裏,站在這個屬于自己的舞台上大放光彩,此時此刻的她,是成功的。
擡頭看天的時候,青鳥從湛藍湛藍的天空飛過,遠去,直到不見。她想說,很想很想說,呐,龍馬君,妳看見了麽?
[四].
世界上依舊在上演著無聲的電影,愈演愈烈,每每真實的曲子終結了之後,這種電影也漸漸增加。
握著口琴呆坐在觀衆席上。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手中精致的口琴。
只不過是壹些只言片語,又何足挂齒,有了這次的勇氣,那麽下壹次呢?再下壹次那?
不過,只要是存在的,都很好呢。勉強笑笑,然後,情緒又低落,曲子是終了,可人散了。人散了之後,開始的不過是壹場華麗的無聲電影,人們又開始行同陌路。
[呐,這東西也能吹?]聲音在頭頂響起,手中的口琴不翼而飛,正詫異的擡頭,卻對上他淩厲的眼,[不過,還是要恭喜妳……]
明顯的沒把話說完,只不過後半 句在她的耳畔響起:
呐,我喜歡妳,櫻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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